QQ换名了,海棠花开。生活依旧。
留了几年的长发剪了,老姜说像村姑,小姜说属于正常人,张张说我如此冲动,我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人打击。
像花一样绽开笑容,从心底。
在少儿阅览室,我拿着行楷书法书看得细致,另一大约六十有余的老妇人拿着柳公权的《玄秘塔》口中念念有词之外,手指还笔画不停。消停几分钟,我俩同时扭头注视对方,因为觉得现在在图书馆看书法的人如此之少。
我问,阿姨以前可是当老师的?尽管她五官不精致,看得出年轻时也属貌不出众之类,可是表情从容淡定,眼神波澜不惊,我猜是知识分子的一种人。
阿姨笑了,说许多陌生人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个教师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感觉。
聊了许多,书法的一停顿一勾勒,我很惭愧,因为当我告诉阿姨我喜欢写楷书时,她告诉我,并且用书中例子指点我,柳公权的楷书写得非常注重法度,讲究精确干脆,一丝不苟,尤其对笔画的始末端特别重视,方落圆收,方圆兼施,准确无误。短线浑厚有力,长线刚挺极赋弹性。挑、钩、折,用笔自如,锋出锐利,势不可挡……一笔一划,全在于平日的深厚功底。我却说我不注重细节,只看整体。
阿姨说她年轻时也像我一样,不在乎一点一撇一挪,退休了慢慢琢磨,才知道书法的真理就在于那些细节。而年轻时的心态只因为浮躁,所以也选择了粗躁。
不过她一直对我赞口不停,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写书法了,因为生活和工作的压力,无法平静下来,而她,因为退休后心灵和身体都得到了休息和平静,越来越觉得书法让她的生活充实和快乐。
美丽的外表永远抵不过内心的平静和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