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潘安大院一景:少女在读诗,诗人在洗菜。
11月于我又是一个奔走的月份,从月初到月底,我从银川到北京,从北京到南宁,从南宁到老家藤县石榴村,从藤县到梧州到广州再到东莞、深圳,之后又从深圳到北京,从北京到银川。自6日从银川出发到26日返回银川,前后不过20天的时间,我穿越了南北的十数个省份,辗转数千公里,连续在近十个城市停留。所到之处,都是我所熟悉、亲切而又迷惘的,一切都浮光掠影,一切又是那样情怀历历。
火车和汽车载着我在大地上奔跑,在一个个与我生命相关的地点停下又离开,期间地域与气候的落差,一点也影响不了我的心情,旅途是平静的,旅途中的停留也是平静的。事实上,使用旅途这个词,于我此行的状态一点也不准确,因为我所去往的每一个地点,几乎都可算作是我的故乡,而出发和回来的终点银川,只不过是我目前未明的暂居之地。北京的宋庄、老家石榴村还有深圳,都是我生命中相当重要的地方,但这一次,这些地方都是返回的路过之地。这些年,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混淆,几乎每一次出发都是回去,几乎每抵达一个地方都是归来;每一个离开的地方都是归来的方向,每一次归来都是对另一个归来方向的离开!
宋庄应该是我目前依赖得最具体和最深切的地方,因为那里有我的潘安大院,有我以艺术的名义活着的同伴,还有我们刚刚创办的《庄》诗刊,每一次回到宋庄,都是自然、亲切而随意的,也是我自我感觉最为生动的。这次回去恰逢宋庄第三届艺术节,当然这是我刻意选择的返回时间,有不少朋友在等着与我一共度过。11日,我在前哨画廊主持了宋庄有史起来第一次大型的诗歌朗诵会,庆祝《庄》诗刊的创刊。12日,我在离开之前将院子里所有的瓜果都摘了下来。是的,这些都是我在这一年的收成!

院里的瓜果,我在离开之前全部摘了下来,收起。
